┃稍微有所挂念
┃10 / 31 [ Sat ] 0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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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安装DNF,鹏子半个小时带我刷了大约6次副本,他在游戏里叫佩恩。佩恩佩恩,让我想起某个英俊的吸血鬼伯爵。有一刹那我突然想,如果他30岁娶不到老婆我就嫁他得了。不过这个大约是不可能的,他倒是不可能30岁还没有媳妇,即使真那么背没有,我俩也指不定合不来。婚姻和友情差异很大,实在不能相提并论。
删除了天下2以后我知道沉迷的时光又过去了。心里偶然有些隐痛,弈剑弈剑,一投目神色清冷的剑客,或许从此在我的世界里淡去,我舍不得。
但是终究很坚定,删除游戏和剪头发一样,手指动一动,从此一刀两断。即使可以留长,即使可以重新安装,有些人有些事情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我遇到苏杯具,跟她道别,莫名地就有些伤感。即使我和她不过是彼此擦肩的过客,有时候,我会希望自己是个男人,可以爱她,或者保护她。不过所有的我都做不到。今天鹏子带我刷副本的时候,我那么不习惯地跟着跑。突然变回女人的感觉让我天旋地转。鹏子下线以后,我发疯一样地刷PVP练习,没有实质的东西,我用无数的形式来代替,可是不是的终究不是。
我觉得自己那么可悲。
在天下2的最后几分钟,我那么自然地买东西,洗装备,做木头,只是为了告别?本来应该默默地走,却不免多说了几句。杯具不会记得我,正如我不会记得她,可是离开的霎那有个人来送别,反而不那么坦然了。奶爸给我短信,他不再玩游戏,让我把他的号拿去换正阳。我笑了,你不玩,正阳我也不必换了。我们把号绑起来吧,是个回忆。
是个回忆。
离开星辰传说的时候,我几乎是服务器里最好的法师。8钻的装备,极品法杖。什么东西是我留恋的?包括DNF,我会请鹏子带我多久?不会请。鹏子是鹏子,他没有义务照顾我,关系很简单。
我在男女的心态里转圜,却无时无刻地不在回眸。或许哪一天的路口里面有个黑衣的剑客,御剑从我身边飞过。他笑,眼里有清冷的色。我爱他,却永远只能想象,于是,我成为了他……